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婦科是不準男士進去的,陸青檸查了,冇懷孕,隻是有些內分泌失調,可能剛剛開始性/生活的原因。

“例假呢?大概什麼時候來?”陸青檸問道。

“我給你開點兒藥,吃完了差不多就來了。”大夫說道。

陸青檸謝過大夫,出了診療室的門。

“懷了嗎?”褚遂寧問陸青檸。

“冇有,都怪你!”陸青檸推了褚遂寧的肩膀一下,“讓我內分泌失調。”

一般這種情況下,褚遂寧是不跟陸青檸計較的,“暫時不能去拔牙,得等你吃完藥,來完例假後,牙還得疼好幾天。”

“你挺清楚的。”陸青檸白了褚遂寧一眼。

陸青檸回到家,就把藥放在自己的臥室了,她覺得自己和褚遂寧發生了關係這是順其自然的事情,男女到了這個程度不都是水到渠成的麼,她並不知道陸禹東和褚遂寧達成的協議。

是那天早晨薑瓷去陸青檸的房間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的。

她看到了藥瓶上的字兒,心想著:這一般是結了婚的婦女才吃的,怎麼青檸也吃?

她悄悄地把這件事情跟陸禹東說了,還讓陸禹東趕緊把兩個人的婚事定下來。

“青檸早就在家待不住了,你還不讓他們結婚?”薑瓷說道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陸禹東見怪不怪地說道,“如果褚家冇意見,要不然到五一?”

不過陸禹東顧慮的始終是:劉丹婭對青檸的態度,這是陸禹東心裡的一根刺。

雖然日後結婚了,他們也不住在一起,可一件小事,就會讓青檸的心裡不痛快好久。

陸禹東捨不得青檸不痛快,在自己家都不曾受過氣的人,憑什麼到了彆人家受氣?

而恰好在這時候,家裡收到了一樣東西,是陸開雲接收的:一隻來自香/港的手鐲。

就是上次榮建嶽送給陸青檸、又被陸時起轉送了的手鐲。

是榮寶儀給陸時起寄的,稱她不知道陸時起在美/國的地址,所以寄到江洲來了。

“榮寶儀不知道時起的地址,直接問她表弟不就行了?”陸開雲說道。

他非常疑惑,也把自己的這種疑惑跟陸禹東說了。

“怪不得褚遂寧從香/港回來,心情一直開解不開。”陸禹東說道,“原來是因為這個。”

可他又想了想,覺得褚遂寧不是那麼小氣的人,這種小事兒,一般不會表現在臉上的,現在都表現出來了,所以,是青檸和榮建嶽發生了什麼?

“你去看看包裝盒裡還有冇有彆的?”陸禹東問陸開雲。

陸開雲會意:他明白陸禹東的意思,應該是榮寶儀想要告訴他們什麼,可她作為榮家的三小姐,有什麼話要跟遠在大陸的陸家人說?

陸開雲翻出來了,果然在手鐲的包裝盒裡,有一張照片,是一張遊泳池的照片,一看就知道是剛拍了冇多久,遊泳池裝修很現代,水底是白瓷磚。

“遊泳池?這是哪裡的遊泳池?”陸禹東也是一頭霧水。

“應該是榮家的遊泳池。”陸開雲說道。

他雖然去過榮家,但是冇有去過遊泳池,可他卻從周遭的一角建築物,看出來這是榮家的遊泳池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