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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彎身撿起來。

柔軟的純棉質地和上麵帶著的淡淡體香,忽然讓他一陣躁動。

那是薑燦的內衣,非常簡單的基礎款,他拿在手心,拇指輕輕摩挲過罩杯,不知它是在薑燦身上穿著的時候是怎樣綿軟貼合的?

顧莽勾了勾唇。

看樣子像是C?

冇想到她身形瘦瘦小小,可該大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。

顧莽舔舔嘴唇,喉嚨發乾,他回過神來,正準備將衣服塞進洗衣機裡,這時一聲門響,緊接著外麵傳來小女人的聲音。

“顧莽你在不在家?唉,下午喝多了水,憋死我了,我要用洗手間……”

猛的,四目相對。

兩人都怔愣住。

薑燦一臉驚訝的看著他,接著目光向下,看到他身邊的臟衣籃,看到一堆待洗的衣物,看到打開門的洗衣機,還有……

薑燦驚叫一聲,瞬間小臉如滴血,一直紅到耳朵根。

“你拿這個乾嘛!”她一步竄上前,動作迅猛的從他手中把內衣奪下來,恨不能地上有個洞鑽進去。

顧莽也有些尷尬。

就她這反應,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進了賊……

等等,她不會把自己當成賊了吧?那種專偷女性內衣的變態賊?

顧莽臉色一變,輕咳兩聲,儘量用自然平和的語調回答她:“我在家冇什麼事,打算洗洗衣服的。”

薑燦垂著眼皮不敢看他,心還是怦怦跳的厲害。

“你……你放著吧,一會兒我來洗。”

“你不是說這家是兩個人的嗎?家務也應該兩人分擔纔是。”

“不用,真不用!這是我自己的東西,我自己洗……”

薑燦連連搖頭,又羞又窘的模樣可愛至極。

顧莽深深望著她,剛被壓製下去的那股躁動,又如小獸一般在他心裡橫衝直撞。

“我是你老公啊。”他嗓音低啞,故意湊到她耳邊說,“夫妻之間還分什麼你的我的?我幫你洗個內衣,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”

薑燦低著頭,一雙晶亮的大眼睛略顯不安,連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。

顧莽炙熱的胸膛在向她貼近,她一雙小手緊緊抓著內衣,緊張侷促中又帶著幾分軟糯溫順,像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奶貓,將男人心底的保護欲和征服欲勾的一絲不剩。

猛的一股力量襲來,薑燦被他圈入懷中,緊接著鋪天蓋地吻落下,她一時間意亂情迷。

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吻,麵對男人強烈的壓迫感,她隻能給出笨拙的迴應。

顧莽卻因她這手忙腳亂的青澀,而越發想要珍惜她,占有她……

她被他吻的小臉通紅,喘著粗氣,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。她怔怔看著他,不知下一步他會做什麼。

新婚之夜本該發生的事,現在是不是該發生了?

“顧莽……”她細弱的聲音彷彿在給他某種暗示,像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在男人心底。

顧莽彎身抱起她,闊步走進臥室,兩人一起倒在床上。

他正要掀開她的衣服,手機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起來。一遍又一遍,鍥而不捨的,好像篤定了他肯定會接聽一樣。

顧莽重重出一口氣,翻身下床走到客廳,接起來的一瞬間幾乎是怒吼:“乾什麼?!”

那頭的白景淵一個激靈,嚇得渾身哆嗦,半晌才磕磕巴巴道:“三……三哥,你,你……不方便說話?”

白景淵的心懸在嗓子眼。

即便隔著電話他都感受到那頭大佬散發出來的殺氣。

難道壞他好事了?

白景淵看看手錶,猛一拍腦袋。真該死!自己尋歡作樂的時候要是被打斷,他也想把那人碎屍萬段啊!

“三哥……”他討好的笑著解釋道,“要不是事出緊急,我也不會這時候打電話。我還以為你冇這麼早睡……”

“有話快說!”

顧莽冇好氣的低吼一聲,一轉身走到陽台,嘩啦一聲把身後拉門帶上。

“央城那邊,恐怕你得回去一趟。”白景淵壓低聲音,“現在你冇死的訊息已經傳開了,你家老爺子激動的很,還有叔叔阿姨,他們都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