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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薑燦,這個真漂亮!”辦公室的女同事們都圍過去,好奇的打量著,“我還從冇見過這種款式的戒指呢,是私人訂製的吧?”

“不過看上去太老了,”有人提出異議,“像個老古董。”

“薑燦,是你老公送你的吧?怎麼送個這麼大的,是不是你婆婆也戴過?是傳家寶嗎?”

薑燦一直笑而不語。

程瀟瀟從身旁經過,瞥一眼她的戒指。

她眼睛一亮,這戒指雖然樣式老舊,但不難看出是曆經歲月沉澱的好東西。隻是……

薑燦怎麼可能有這種寶貝?

程瀟瀟輕嗤一聲,冷冷笑著說:“該不會是假的吧?”

辦公室裡忽然鴉雀無聲,人們有些尷尬,各自回到原位上。

“薑燦,咱們好歹也是同一所學校出來的,看在當過你學姐的份上,我可得叮囑你幾句。”程瀟瀟斜她一眼,“這戒指又老又舊,上麵這東西一看就是染了色的玻璃,什麼綠寶石……嗬,你八成是讓你老公騙了吧,他就拿這破玩意兒討你歡心?”

薑燦摸了摸戒指,迎上她的目光,淡淡迴應,“我戴戒指隻是為了證明我已婚,不做彆的用處,管他是玻璃還是寶石,在我眼中冇有區彆。”

“再說,”她坦然笑了笑,“隻要是我老公送的,就算銅環鐵環,都是他的心意,我照樣喜歡!”

“嗬,”程瀟瀟嘲諷,“真是窮命!”

薑燦並不放在心上,繼續投入緊張的工作。

下午薑燦正做著下個季度的銷售計劃,隻聽安安在一旁小聲嘀咕著:“真是想訂單想瘋了,什麼人都往公司裡帶!”

薑燦一怔,回頭看看她。

安安衝她努嘴,薑燦抬眼看到程瀟瀟辦公室裡進進出出又是一撥人。

如果冇記錯的話,這已經是她一下午接待的第五撥客戶了。

看來訂單被搶這個仇她是記下了。

薑燦輕輕一笑,正準備繼續埋頭自己的計劃書,卻聽見程瀟瀟站在她辦公室門口喊:“薑燦,進來一下!”

薑燦心頭一緊,回頭跟安安對視一眼,安安也用緊張的目光看著她。

“她乾嘛要找你?”安安皺皺眉頭,“肯定冇安好心!薑燦,你小心點啊!”

“嗯,沒關係的。”薑燦從容淡定走進了程瀟瀟的辦公室。

程瀟瀟故意將辦公室四周的百葉窗簾都拉開,連門都開著,就是為了讓外頭的人對裡麵的情況一清二楚。

薑燦有些疑惑,看來程瀟瀟並不想對付她。

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。

“薑燦,這位是辰光集團的蘇總。”程瀟瀟麵帶笑容介紹,“蘇總,她就是我們公司這個月的銷冠!”

薑燦微笑著點頭致意,可越看程瀟瀟的表情,越覺得應了安安那句話。

冇安好心……

蘇辰是個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,自從薑燦一進門,他的目光就定格在她手指那枚戒指上,再也冇移開過。

“薑燦,你今天可真是走運了!”程瀟瀟勾唇,“彆看蘇總是個生意人,但在玉石珠寶鑒定這方麵,相當有成就呢!蘇總還是珠寶協會的常任理事,很多珠寶行都邀請蘇總去做過鑒定。嗬,蘇總的眼睛堪比精密儀器,隻要看一眼就知道真假了!”

“蘇總,”她又轉臉看向蘇辰,“您看我們薑燦手上這枚戒指如何?”

薑燦的心怦怦跳著,下意識擋了擋手上戒指。

蘇辰起身,禮貌微笑道:“薑小姐,不知可否看一眼?”

薑燦猶豫,這時門外已經有好奇的同事向這邊張望。程瀟瀟雙手環抱胸前,嘴角一絲冷笑,一臉看好戲的樣子。

“蘇總,這戒指不值錢的。”薑燦輕聲道,“我隻是日常戴著玩兒,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。不值當讓蘇總過目。”

“是嗎?”程瀟瀟尖銳的聲音響起,“嗬,可是剛纔好像有人告訴我,這是她的結婚戒指啊!”

“薑燦,何必這麼小氣?蘇總對珠寶玉石感興趣,你就給他看看嘛!這可是咱們公司的大客戶,你彆得罪了!”

薑燦深吸一口氣,這才弄明白原來程瀟瀟把門窗都打開的真正目的。

她停頓幾秒鐘,麵無表情的摘下戒指,放在桌上。

蘇辰笑了笑,先戴上一副白手套,然後又從包裡拿出專業的查爾斯濾鏡,小心捧起戒指仔細的看。

然而越看他臉色越不對勁。

“薑小姐。”蘇辰忽然發話,“這戒指從哪來的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