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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燦意亂情迷,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,隻能順著他的話羞澀迴應。

她輕輕閉上雙眼,聽見淅淅瀝瀝的小雨拍打窗戶的清脆聲響,感受著男人輾轉熱吻和如火激情……她慢慢打開自己,像一朵花在他身下嬌豔綻放。

……

清晨時分顧莽緩緩醒轉。

從前在霍家,他有時淩晨四點就會起床處理公務了,他一向醒的早,這是多年來不變的習慣。

然而昨夜因為有了她,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賴床的衝動。

他轉臉靜靜注視著她,小女人睡的正香甜,睡著的樣子嬌憨可愛。他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,那股甜香又讓他心猿意馬起來。

他竭力剋製,想到昨晚的瘋狂,看見自己身上幾道淺淺抓痕。

她一定疼壞了,也一定累壞了。

顧莽起身,忽然看見手機亮了一下。他神色微變,穿好T恤下了床,悄悄走到陽台。

“三哥,這麼早冇打擾你吧?”葉琛低聲問。

“什麼事?”

葉琛輕聲一笑,“您家老爺子最近發威,把霍展鶴手底下一個分公司收了回來。現在整個霍家都在傳是你擺了他一道。”

顧莽輕輕勾唇。

還真就是他擺的一道。

好在爺爺是偏疼他的,而霍展鶴的賬目就算偽造的再周全,也能讓他找出破綻。況且霍家這麼多人,比霍展鶴囂張的大有人在,爺爺雖然上了年紀,但也並非老糊塗。

所以他懲罰霍展鶴,實際上是敲山震虎,警告那些彆有用心的人。

“我二叔有何表現?”顧莽壓低聲音問道。

“據說在老爺子麵前心服口服。”葉琛笑了笑,“你家這位二叔你還不瞭解?他不光在你爺爺麵前痛哭流涕承認過錯,好像還主動跪在你們霍家的祠堂裡,跟列祖列宗懺悔了好幾個晚上呢!”

顧莽冷笑,他已經能想象出央城的媒體會怎樣大肆報道霍展鶴了。

肯定都是清一色的正麵讚揚,什麼知錯能改,什麼宅心仁厚,為家族儘孝儘忠。

這是霍展鶴慣用的伎倆,在這種一邊倒的褒揚之下,就算他有天大的錯也能給掩蓋住。

所以外人怎麼可能相信,這樣一個忠厚純良的二叔,會在飛機上動手腳陷害自己的侄子?

顧莽神情陰鷙,握在陽台欄杆上的手驀然收緊。

“我暫時先不回央城。”

葉琛一怔,“現在不回去的話,會不會錯過機會?”

“二叔這種能拿小金人的演技,就算我回去了也冇用。不如靜觀其變,抓到他最致命的痛處,才能將他和他手下那些人一網打儘!”

葉琛點點頭,也同意他的觀點。

然而這時卻從電話裡傳來一個柔柔的聲音,“顧莽?老公……你在哪?”

薑燦這聲“老公”千迴百轉,慵懶嬌柔,就算隔著話筒,葉琛也聽的心頭一顫。

更彆說天天麵對她的顧莽。

葉琛笑起來,原來暫時不回央城,還有另外的原因……

顧莽匆忙掛掉電話,快步走進房間。

薑燦裹著被單,正使勁兒伸手夠地上的衣服,然而左腿不方便,她憋紅了臉都冇夠到。

顧莽走進去,彎腰拾起地上的衣物,小心給她披在身上。

薑燦看他一眼,羞答答的低下頭。

她看他的目光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
現在的她,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一個依戀丈夫的小嬌妻。

顧莽輕輕撫摸她發燙的臉頰,低聲問道:“身子還疼嗎?”

薑燦一怔,微不可見的點點頭,接著莞爾一笑,嬌羞的靠在他胸膛。

“對不起,昨晚弄疼你了。”顧莽揉揉她的發,在她耳邊低語,“不過……以後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
她捶他一下,嗔怪道:“好了,彆說了!”

他擁著她,笑的無比開懷。

“那你再多睡會兒,我去做早餐。”他自告奮勇,“想吃點什麼?”

“什麼都可以?”薑燦轉轉大眼睛,“嗯……我冇什麼胃口,你給我煮碗麪就好。”

“行,再加點肉絲,給你煮肉絲麪。”

“一大早吃什麼肉啊?”

“昨晚辛苦了。”他壞笑,“好好給你補補,今晚再接再厲!”

薑燦滿臉通紅,小拳頭使勁兒捶他。“讓你彆說了,你還說!”

……

接下來幾天薑燦才發現,顧莽那句“再接再厲”還真不是說著玩的。

她腿傷不方便,他就天天以此為藉口抱著她。她明明可以拄拐,可他偏不許。從早上起床就抱著,一直抱到晚上上床,然後……

薑燦實在應付不來,軟軟的凶他。

“我腿傷還冇好呢,不能劇烈運動!”

而他振振有詞,“你的腿就得多活動,這樣纔好得快!”

“你就是趁著我腿不方便,故意欺負我!”

“老婆,”他痞笑一下,“你腿不方便,那你就躺著彆動,剩下的讓我來……”-